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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业

描写梧桐树的句子,梧桐礼赞

30 11月 , 2019  

    一叶梧桐一叶秋,今天小编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些描写梧桐树的句子、段落、诗词。梧桐是中国文学重要的植物意象,作为“行道树之王”遍布于人们的日常生活中,看看描写梧桐树的这些句子、段落、诗词是否会勾起家乡回忆引起共鸣。

 
窗前有好几株梧桐树,这些都是邻家院子里的东西,但在形式上是我所有的。因为它们和我隔着适当的距离,好像是专门种给我看的。唐人诗云:“山远始为容。”我以为树亦如此。自初夏至今,这几株梧桐树在我面前浓妆淡抹,显出了种种的容貌。

寓楼的窗前有好几株梧桐树。这些都是邻家院子里的东西,但在形式上是我所有的。因为它们和我隔着适当的距离,好像是专门种给我看的。它们的主人,对于它们的局部状态也许比我看得清楚;但是对于它们的全体容貌,恐怕始终没看清楚呢。因为这必须隔着相当的距离方才看见。唐人诗云:山远始为容。我以为树亦如此。自初夏至今,这几株梧桐树在我面前浓妆淡抹,显出了种种的容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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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梧桐树实在是不平凡的,我赞美梧桐树。

当春尽夏初,我眼看见新桐初乳的光景。那些嫩黄的小叶子一簇簇地顶在秃枝头上,好像一堂树灯,又好像小学生的剪贴图案,布置均匀而带幼稚气。植物的生叶,也有种种技巧:有的新陈代谢,瞒过了人的眼睛而在暗中偷换青黄。有的微乎其微,渐乎其渐,使人不觉察其由秃枝变成绿叶只有梧桐树的生叶,技巧最为拙劣,但态度最为坦白。它们的枝头疏而粗,它们的叶子平而大。叶子一生,全树显然变容。

    描写梧桐树的句子

 
当春天夏初,我眼看见桐叶初生的光景。那些嫩黄的小叶子,一簇簇地顶立在秃枝头上,好像小学生的剪贴图案,布置均匀而带稚气。植物生长树叶,也有种种技巧,有的迅速新陈代谢,瞒过了人的眼睛,而在暗中偷换青黄。有的变化微乎其微,渐乎其渐,使人不觉察其由秃枝变成绿叶。只有梧桐的生叶,技巧最为拙劣,但态度最为坦白。它们的枝头疏而粗,它们的叶子平而大。叶子一生,全树显然变容,人们每天都能看到它的改变。古人云:君子坦荡荡。这梧桐树倒颇有君子之风。

在夏天,我又眼看见绿叶成阴的光景。那些团扇大的叶片,长得密密层层,望去不留一线空隙,好像一个大绿障;又好像图案画中的一座青山。在我所常见的庭院植物中,叶子之大,除了芭蕉以外,恐怕无过于梧桐了。芭蕉叶形状虽大,数目不多,那丁香结要过好几天才展开一张叶子来,全树的叶子寥寥可数。梧桐叶虽不及它大,可是数目繁多。那猪耳朵一般的东西,重董叠叠地挂着,一直从低枝上挂到树顶。窗前摆了几枝梧桐,我觉得绿意实在太多了。古人说芭蕉分绿上窗纱,眼光未免太低,只是阶前窗下的所见而已。若登楼眺望,芭蕉便落在眼底,应见梧桐分绿上窗纱了。

     “梧桐一叶落,天下尽皆秋”“梧桐一叶生,天下新春再”,四季交替都附着在梧桐树上。

     
在夏季,我又眼看绿树成荫的光景。那些扇大的叶片,长得密密层层,望去不留一线空隙,好像一个大绿障;又好像图案画中的青山。在我所见的庭院植物中,叶子之大,除了芭蕉以外,恐怕无过于梧桐了。芭蕉叶形状虽大,但数目不多,那丁香结要过好几天才展开一张叶子,全树的叶子寥寥可数。梧桐叶虽不及它大,可是数目繁多,一直从低枝上挂到树顶。古人说:“芭蕉分绿上窗纱”,可我并不这么认为,若登楼眺望,应见“梧桐分绿上窗纱了”。

一个月以来,我又眼看见梧桐叶落的光景。样子真凄惨呢!最初绿色黑暗起来,变成墨绿;后来又由墨绿转成焦黄;北风一吹,它们大惊小怪地闹将起来,大大的黄叶便开始辞枝起初突然地落脱一两张来;后来成群地飞下一大批来,好像谁从高楼上丢下来的东西。枝头渐渐地虚空了,露出树后面的房屋来、终于只搿几根枝条,回复了春初的面目。这几天它们空手站在我的窗前,好像曾经娶妻生子而家破人亡了的光棍,样子怪可怜的!我想起了古人的诗:高高山头树,风吹叶落去。一去数千里,何当还故处?现在倘要搜集它们的一切落叶来,使它们一齐变绿,重还故枝,回复夏日的光景,即使仗了世间一切支配者的势力,尽了世间一切机械的效能,也是不可能的事了!回黄转绿世间多,但象征悲哀的莫如落叶,尤其是梧桐的落叶。

    1.夏天,暴烈的太阳当头照。有了梧桐树,烈日就只能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斑,这些光斑有的像老虎,有的像一朵云,有的像蜘蛛……我们在梧桐树下看这些光斑,觉得又有趣,又凉爽。

       
一个月以来,我又眼看见梧桐叶落的光景。样子真凄惨,最初的绿色黑暗起来,变成墨绿;后来又变成焦黄;北风一吹,它们大惊小怪地闹起来,起初突然地脱落一两张来,后来成群地飞下一大批来,就像广场上突然飞下来的一大群鸽子。我想起古人的诗:“高高山头数,风吹叶落去。一击数千里,何当还故处?”现在倘要搜集它们的一切落叶来,使它们一起变绿,重还故枝,恢复夏日的光景,即使杖了世界一切支配者的势能,尽了世间一切机械的效能,也是不可能的事了!回首世间,象征悲哀的莫如落叶,尤其是梧桐的落叶。

但它们的主人,恐怕没有感到这种悲哀。因为他们虽然种植了它们,所有了它们,但都没有看见上述的种种光景。他们只是坐在窗下瞧瞧它们的根干,站在阶前仰望它们的枝叶,为它们扫扫落叶而已,何从看见它们的容貌呢?何从感到它们的象征呢?可知自然是不能被占有的。可知艺术也是不能被占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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